佛儒双修,道法自然

【聂瑶520】离魂番外 双修大典 (上)

⋯⋯为什么离魂的这个双修大典的番外是我写的⋯⋯是因为我和芬达太太的py交易⋯⋯
我不会告诉你们她说她不想写大典过程而我又很想吃这个的⋯⋯
我写的不好不要介意⋯⋯
温情江澄部分是芬达太太提供的,摸摸大⋯⋯
我写不完了,520放上吧⋯⋯521放下⋯⋯



“宗主,聂家的……”

金光善把手中的茶盏朝着案上一摔,里面的茶水溅了一桌子,他面色着实不好看,方才说话的属下的也不敢多言。

一旁的金夫人撑着额头,冷声道:“你先下去。”

那属下霎时松了一口气,急匆匆的退出书房。

金鳞台本就十分奢华,聂明玦身着绛红衣袍和蓝曦臣等人站在朱红高门前,随着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声响,通向金陵台的道路缓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金子轩和江厌离站在门口,二人皆身着华服,身后跟着一众金家门生,倒是做足了排场。

“赤锋尊和泽芜君快快请进,”金子轩笑着说,“虽说二位来金鳞台多次,但是这次毕竟不一样,还是由我和阿离引各位去阿瑶处。”

聂明玦颔首,道:“多谢。”

金子轩转过身去,和江厌离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弯了弯眼眸。聂明玦虽然和金子轩同为世家子,但聂明玦比金子轩年长不少,又早早成为一宗之主,肩负重任。他对金子轩这样的客气道谢还是头一遭,夫妻二人虽不说,心里却多少有些明白,金光瑶在聂明玦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虽雪期将至,一行人经过的地方依旧是牡丹夹道,以往在金鳞见到的牡丹皆为金星雪浪,今日却不大相同,姚黄魏紫不用说,还有银粉金鳞,冠世墨玉等等。聂明玦以往不喜这些,此刻却在心里盘算在不净世何处栽种了,他突然问身旁的蓝曦臣:“曦臣,这花可否栽在不净世?”

蓝曦臣哪里不会觉察到他语气和平日不大一样,这句话又问的莫名其妙,不禁莞尔笑说:“自然可以,想必怀桑已经安排妥当了。”

蓝曦臣知他紧张,并不点破,把话头朝着宗务上带,如此闲话几句,便到了金光瑶的住处。早已在此等候的仙子们开了院门,站在两旁,金光瑶站在院中央,背对着众人,他穿着前几日从清河送来的绛红衣袍,那形制和聂明玦身上的一模一样。

金光瑶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朝着聂明玦浅浅一笑,他本就生的极好,眉眼天生含情,站在满院牡丹间,倒让牡丹失了颜色。

聂明玦走了过去,牵起了金光瑶的手,面上表情和平日无差别,只是说了句:“走吧。”

金光瑶心道:“这傻子,手心里都是汗,也不知道偷偷擦一擦。”

嘴上却是抹了蜜,道:“是,大哥。”

按照规矩,他二人需要先去正殿拜别金光善夫妻,一路上聂明玦都没有说话,在跨入正殿时,聂明玦突然用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日一过,你我二人就不再是义兄弟关系了。”

金光瑶闻言,又思及种种,耳根一红,登时抬头,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这一幕偏偏落在正殿数位金家族亲和宾客眼中,原本在说话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表情各异。

金光瑶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他们误会了什么,心底一笑,和聂明玦一起走上前去,端过侍女手中捧着的茶呈给主座上那对夫妻。此时见金光善和金夫人,似乎也没有那么深的恨意了,待二人接过茶去,他觉得一朝解脱,身上压着的千斤担消失,忽而浑身疲乏无比,只想好好歇一歇。金光瑶主动拉住聂明玦的手,朝他身上不着痕迹的挨了挨,一步步踏出这个地方。

金子轩和江厌离作为金光瑶的兄长嫂嫂,是要把人一直送到不净世的,金光善夫妇和族亲宾客随后御剑启程,只需赶上大典便可。

他们刚刚跨出金鳞台的门,金光瑶就停下不走了。

金光瑶忽视了一众人疑惑的目光,悠悠然道:“大哥当初把我从金鳞台上踹下去,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里疼,不如大哥想个法子,今天补偿我一下。”

金子轩担心金光瑶惹聂明玦生气,刚想说话,袖子就被江厌离扯住了。金子轩听她的话,便不再出声,在一旁看着。

聂明玦看着金光瑶,说:“你真的要?”

金光瑶说:“看赤锋尊愿不愿意给。”

聂明玦不由分说,微微弯腰,朝着金光瑶腰上一揽,直接把人倒扛在肩膀上,往金鳞台下走去。金光瑶哪里会想到聂明玦敢在人前做出这样的事情,顿时红了脸,偏偏脸还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他又气又羞,挣扎道:“放我下来!”

“是你自己要的,别又来怨我。”聂明玦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把,略带笑意。

金光瑶:这人怎么变得如此烦人!

比起兰陵这边,清河的排场大了不是一点半点,甚至在摆清河主要城镇中的街道上摆起了数丈长的宴席,过路之人皆可坐下选择享用,珍馐佳肴也是毫不吝啬,可谓花足了银子。

聂明玦和金光瑶在仙门中身份特殊,同为男子,又结拜在前,也时常有不合流言传出,帖子送往各仙门的时候,着实骇人一跳。所以来参加大典的人,多少都抱了一探究竟的心思,看戏来了。

早就在门前等待的聂怀桑迎了上去,看见聂明玦肩上扛着已经放弃挣扎的金光瑶,惊得本来备好的话都没能说出口。聂明玦没有理会聂怀桑,直接扛着人进了门。

他拦下后面的蓝曦臣,看了一眼已经走过去的聂明玦,又回过头来,结结巴巴说:“三哥……他……他……又惹大哥生气了?”

蓝曦臣温和一笑,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又对着一旁的金子轩夫妇说:“我们也快些进去吧。”

金光瑶原本以为聂明玦下了台阶就要将他放下来,没想到这人如此无赖,御剑的时候也将他挂在自己身上,一开始金光瑶还骂几句,后来连说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醒了?”

“下来自己走。”

金光瑶睁开眼睛,只见聂家门生列成两列站在两旁,纷纷垂首行礼,他不着痕迹的掐了聂明玦一把,聂明玦知他清醒了,便将人放了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向伏魔殿,金光瑶这才发现,周围还有许多观礼的宾客,那这一路扛着,岂不都让人看去了,估计以后会有传言说,他是被聂明玦抢来的了。

仙门中后来真的起了如此传言,大抵是说,兰陵和清河,有了这般那般的交易,才将二人绑在一起,一个身怀刀灵,寿数不长,一个出身卑微,在金光善眼里如同鸡肋。着实令人忍不住去想,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凶潮暗涌。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蓝启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待二人向聂明玦父母灵位行礼之后,说了一段冗长的话,魏婴在观礼的人群里啧啧道:“蓝湛,咱们幸亏没搞这些,得亏他们都是能沉得住气的人,才有心情听你叔父啰嗦,有这功夫,还不如直奔……”

蓝湛轻轻看他一眼,他才闭上了嘴。

宴席一开,聂明玦和金光瑶才算忙起来,要一起去敬谢宾客。金光瑶应付人算是得心应手,举着酒杯在各桌之间周旋,自己没喝多少酒,倒是灌了别人不少。聂明玦原本担心他喝多,几桌人敬下来倒是觉得自己想多了,以金光瑶手段,若是这点事情还对付不来,那便不是他了。于是聂明玦和他说了一声,两人分开去敬酒,还能省些力气。

温情也跟着江澄来参加大典,她穿着江家的紫色衣袍,坐在江澄身边,同一旁的江家仙子聊天,岐山本就离清河不远,她以前也来过清河,对此地的风土人情也比较熟悉,那仙子缠着她同自己讲,她也乐于聊天,细细和她说这些东西。

突然邻桌传来一阵嘲讽:“温家人也敢进不净世的大门,当真可笑。”

温情当做没有听见,继续和那仙子说话。江澄皱着眉头,朝说话的人看了过去,看起来像是个家主,温情在桌子下扯了一把江澄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人瞧江澄和温情没有说话,说的更加大声:“温家的人就是不简单,轻轻松松就攀上了靠山,偏偏这靠山还是……哈哈……也难怪能进得了不净世来,你们说是也不是?”

“那温家小姑娘也并非什么人间绝色,想必是别的什么地方有什么过人之处……你们说是不是啊?”

江澄霍然站起来,手上寒光一闪,三毒出鞘,他对着那桌人冷声道:“别欺人太甚,你也不瞧瞧温情身上穿的是谁家衣袍,你不长眼睛,我手里的紫电更不长眼。瞧瞧是你的口齿伶俐,还是我的三毒锋利!”

江澄说完才反应过来,紫电还在温情的手上戴着……

金光瑶刚好敬到这边,本身对这种羞辱就很反感,过去按了按江澄的肩膀,风轻云淡的对着那边开口道:“当初贵公子挨了打,贵仙门又要被温家的监察寮接管,也不知是谁和条狗一样,摇着尾巴眼巴巴的盼着接管的人是温情,现在嘴上绑着的套卸了,倒是张牙舞爪,随便乱咬人了。你们听听,是不是有啪啪打脸的声音?”

那家主被金光瑶如此羞辱,怒不可遏,喝了几杯酒,又和别人一样觉得,金光瑶和聂明玦只是因为利益关系才绑在一块的,所以出口毫无遮拦,大声奚落道:“金光瑶,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金家的一枚弃子,长了一张秀色可餐的好脸蛋,怕是随了你那个娼妓娘亲,什么敛芳尊,都是以色侍人换来的吧?”

金光瑶眼里乍然涌起杀意,然而转瞬即逝,此时他们背后响起了一道声音:“阿瑶,怎么了?”

聂明玦朝着金光瑶走了过来。

金光瑶嘴角一抿,眸子里瞬间漾起泪光,他几乎可以说是用撒娇的语气对聂明玦说:“这位家主,骂我娼妓之子,以色侍人。”

江澄和温情方才还在心里钦佩他那段骂人不带脏字的话,现在对他这随性变换的表情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聂明玦也知晓他是装的,咳了一声,当众牵起金光瑶的手,一字一句道:“金光瑶是我的道侣,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关于她,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金光瑶没有想到聂明玦会说这种话,蓦然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宽厚的脊背,竟然眼里真的泛起了酸。他拉着金光瑶的手离开,临走时撂了一句话:“各位请便,不用我派人送客了吧。”
秦愫和夫家也在附近,见聂明玦和金光瑶二人过来,便和夫君一起敬酒,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现下怀了身孕,不便喝酒,就以茶代酒,和夫君一起敬二位一杯。”

金光瑶先是有些错愕,随后才反应过来,眼中有掩藏不住的欣喜,说道:“那可真是恭喜你了,我和赤锋尊都是男子,怕是没这个福气,不如等孩子出生,认我和赤锋尊做个义父,如何?”

秦愫的夫君自然是乐意攀这门亲,连连说好。

待客套完毕,朝着别处走去时,金光瑶才发现聂明玦神色不大对劲,用胳膊拐了他一下,说:“怎么了?”

“你刚才似乎很高兴。”

金光瑶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心道:吃醋了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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