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儒双修,道法自然

【晓薛】实验室play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懒得起名。


 


 


棂宝宝要的实验室play,也勉强合了之前的点梗【对我就是这么懒


 


不知道算晓薛还是算无CP,或者还有点点宋晓薛,想想还是解释下,前半段包括车的部分,都是小洋洋作妖写来挑逗试探晓道长的肉文,顺便抹黑恶心宋道长一把。然而他最后还是没敢给宋道长看,因为比起还能把他捡起来试图教好的晓星尘,宋道长对他绝不可能手软。就后半段来说,宋道长多少有点家长心理吧。故而我没打宋薛tag,只在之前提了一嘴。




雷这个的,可以避开链接部分,不影响阅读。


 


AU这种东西,不太擅长。想了想怎么也拗不成炼丹房play,还是AU吧。OOC难免,车的部分很严重,可以跳过,不影响阅读。


 


实验室并不是适合做不和谐事的地方啊!


 


 


 


 


 


烈日炎炎,薛洋在生化楼大门口和保安大汉较劲。


 


他今年刚十八,脸嫩皮白,看着像十六七,三伏天裹了一身黑,脚下一对儿大头靴。大猫眼,小虎牙,头发半长,散着股清爽薄荷味。


 


紧身裤里半天掏不出通行卡,硬说自己来找晓教授搞研究。


 


保安说我不信。


 


薛洋往玻璃上的影子一眼瞄去,心说,给里给气,我也不信。他掏出手机拨通视频电话,等了好久,对着屏幕叫了声:“爸。”


 


也不知晓教授对保安说了什么,总之大汉还了电话,打开指纹锁,比手势:您请。


 


 


 


生化楼十一至十三层是J大出了名的保密实验基地,一路上行,没完没了冰冷的电子音。


 


“对不起,您无权操作。”


 


直梯停在十二层,正值暑假,整层楼空荡荡,皮靴踏过瓷砖地,哒哒哒带着回音。


 


透过玻璃门,薛洋看到晓教授架着眼镜倚着实验台翻看记录簿,修长手指摩挲扉页,门里门外,都像能听到磨人的沙沙声。阳光贴近他的脸,暖融融显得人又俊又温柔,看上去像个午后猫在沙发品茶论诗的文学家。


 


而不是整天一身乙酸吡啶苯甲醛味儿的化学教授。


 


薛洋弹了把门框,当的一声,仿佛时间重新流动,晓教授抬眼看到他,清隽的脸上笑容微显,缓缓走来按开了门。


 


薛洋飞快闪了进去,晓教授问:“你怎么来了?”


 


薛洋捡了张软椅坐下:“马上入学,先来瞻仰一把以后的实验室。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保安死活不放人。”他扬了扬手机:“无奈只能求助你了,晓星尘。”


 


晓教授重新拿起记录本,语气带着责怪,眼神却依然和煦:“用不到我,就不叫爸了?以后带你的是宋教授,你可以去十三楼找他。我还有事,回家前去接你。”


 


薛洋几乎被他善待万物的目光谋杀,椅座儿转了个圈,冲他的背影眯起眼,在黑色衬衫兜里掏了阵,又喊:“晓星尘。”


 


晓教授头也没回地补记录:“叫爸。”


 


薛洋又拖长了声,发音清楚异常:“晓——道——长——”


 


中性笔在纸上划出道深痕,颀长身影硬邦邦定格,薛洋趁他惊愕,手里药粉兜头就扬。晓教授看上去文文弱弱,反应可不慢,下意识捞起搭在实验台上的白大褂,转身舒臂,如同执剑回刺,飞快甩出。


 


药粉大都被卷入衣服里,余下的让甩回去,拍了薛洋一脸。没等他挤着眼使袖子擦,晓教授钳了他的胳膊向背后一拧,将他向下猛按,手劲很大,堪称怪力。


 


薛洋一头撞上实验台,疼得趴在上面嗷嗷叫:“晓星尘!你想撞死老子?杀人犯法!”


 


“你叫我什么?”晓教授问,一用力,薛洋觉得肋骨要断。


 


“你刚才,叫我道长。”不等他回答,晓教授肯定说,手和声音都有点抖,又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薛洋半边脸被桌面挤得更红,还非要笑两声:“早得很,看你装爹装得开心,陪你玩玩。”


 


胳膊拧巴得很,不用回头,也知道晓教授此时温文不再,薛洋听他涩涩道:“好玩么?”


 


“好玩!怎么不好玩?”他恶狠狠啐了口:“就和你把三岁小孩推下楼梯,没摔死就捡回家养一样,好玩得很!老子不陪你玩,不喊你爸,谁知道还要被你弄死几次?”


 


譬如现在,他就觉得晓星尘要活生生疼死他!


 


晓教授又按了他一把,竟然松了手,后退两步,眼神复杂且警惕:“我……一时太过震惊,那只是失手。”


 


薛洋直起身揉揉胳膊,脸上一层白面儿,唇周的被他舌头一卷,舔进嘴里:“骗谁呢?”


 


晓教授问:“薛洋,旧账回头清算,你又撒的什么?粉笔灰?面粉?石灰?”他抖开白大褂闻了闻:“都不是。”


 


 


 


总之他们做了


 


 


 


昏过去之前还在想,晓星尘可真是个圣父,吃了药也比宋子琛温柔多了,这事儿过去他可得好声好气哀求,也好抗过宋子琛的淫威,日后寻机继续睡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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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把书一合,扔进垃圾桶,人从楼边阴影绕了出来,晃晃悠悠走到生化楼正门。


 


保安大汉大老远就瞄着他,等走近了,问:“你是晓教授的儿子?”


 


薛洋:“你怎么知道?”


 


保安大汉打开门,领他往里走:“晓教授手机里有你照片,还总给我们看。能上J大成绩很好吧?虎父无犬子啊。听说你是晓教授领养的?他可真有眼光,不愧是做科研的人。你来,我帮你录指纹,下次随时就能进。”


 


薛洋:一个保安这么话痨!


 


他录了指纹,来到晓教授所在的十二层。时值暑期,整层楼空无一人。皮靴踩在瓷砖上,哒哒哒的声音空洞回响。


 


薛洋按上指纹锁,机械女声道:“请进。”


 


晓教授穿着白大褂,衬衫系得一丝不苟,正坐在床前,手里捧着本书。闻声,抬头向薛洋看来,双眼闪亮而温柔,如同萃着星星。


 


门在身后关严,磁石咔哒吸牢。阳光落在晓教授身上,薛洋觉得自己要被萦绕其身的圣父光环勒死。他顿了足,发下冒汗,有点紧张。


 


他叫了声:“晓星尘。”


 


晓教授倒没逼他喊爸,扬手招呼:“你来。”


 


等走近了,抽屉被打开,晓教授将书放下,掏出俩防毒面具,自己罩上一个,给薛洋罩上一个。乳胶膜封在口鼻四周,束带一紧,他憋得慌,问:“干嘛?”


 


晓教授又丢给他个白大褂,声音闷闷从面具下传来:“过来帮忙。”


 


薛洋正了正面具,呼吸顺畅了点:“晓星尘,我有话说。”


 


晓教授塞给他一支移液枪:“干完活儿再说。”


 


薛洋:“……”


 


这一干就是俩小时。实验台上搅着反应,氢气囊让他用油性笔写了个累字以示抗议。等一串色谱瓶码好,晓教授这才放过他,两人摘了面具,脸上都印着两道难看的红痕。


 


薛洋心想:“妈的,勒成这样,还粘一身酸,性致都没了。”


 


晓教授坐在桌边,给他倒了杯茶。薛洋喝水的功夫,又把刚才那书拿了出来,问:“这一本,《养子》,是你放在我办公桌上的?”


 


薛洋瞄了眼,舌尖蹭过尖牙,卷走唇上残水:“是。”


 


晓教授随手翻了两页,读道:“薛洋放开他,扔了刀,也就十来秒,两人身上都燥热了。薛洋一丝不挂,像只蒸虾,伸手两把撕了晓教授扣的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又翻过几页,再读:“晓教授死死按着他,凌乱动作表明他实在是巅峰将至停不下来。脚步声愈发近了,薛洋直着眼认命。一双黑皮鞋停在他面前,来人高的很,薛洋使劲仰头才看到他的脸……”


 


“咳咳!”


 


薛洋莫名感到一阵鞭尸般的羞耻,掩口咳了几声。


 


晓教授合上书递给他,问:“谁写的?”


 


薛洋:“你猜。”


 


晓星尘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还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上帝目光,看得薛洋皮紧。过会儿他说:“文笔不怎么样。”


 


薛洋嘟囔:“肉文要什么文笔。”


 


晓教授又说:“逻辑也有问题。”


 


他从试管架上抽出个玻璃试管,慢吞吞带上绝缘手套,将试管握在手心,五指收拢。


 


咔吧,试管碎了。


 


薛洋:“……”


 


晓教授微笑着解释:“如你所见,玻仪都是很脆弱的。放进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碎屑,捅破直肠。阿洋一直是个聪明人,不至于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吧?”


 


感受到他的视线,薛洋伸手捂上屁股:“看什么看,我可没往里放!”


 


晓教授抬手一指实验台上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对他道:“这一瓶,落地挥发,损伤呼吸道。这一瓶,高度危险品,50毫克致癌。这一瓶,腐蚀性很强,能烧穿手掌。除此之外,还有无数我都想不起来的东西沾在台面上,在这里亲热,很需要勇气。”


 


薛洋的脸色表明他没这个勇气。


 


晓教授起身来到通风橱前,冲他勾勾手指:“阿洋,你过来。”


 


薛洋不情不愿挪过去,晓教授一手掀起玻璃窗,一手按向他的头,将他上半身按进橱内。


 


薛洋:“咳咳咳咳咳咳咳!”


 


晓教授放开了他,气定神闲地等他呛完,说道:“半身被卡进通风橱,今天用的EA,只是气味难闻。换成别的,也许亲热完,你已经死了。至于安全门,装有压感装置,暴力撞击,警铃会响。”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那时候,来的可不只是宋教授了。”


 


薛洋举起双手,比了个投降的姿势,整个人非常蔫吧:“您都对,这书颠倒伦常,狗屁不通,我阅读品味有待提高。”


 


晓教授颔首,替他整理被面罩勒得凌乱的头发:“并且,哪里有吃了就必须要与男人亲热的药。肌肤相亲要你情我愿,第一次,在床上最好。”


 


薛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这么说,你全看了?”


 


晓教授嗯了声。


 


薛洋斜眼睨着他:“晓星尘,你信轮回吗?”


 


晓教授还没回答,磁锁咔一声打开,伴随冰冷的机械音。“请进。”


 


宋岚推门进来,看两人穿着白大褂倚在通风橱边,打了个招呼:“星尘。”又问薛洋:“你怎么来了?”


 


薛洋忙站直了,把书背在身后,规规矩矩叫了声宋教授。


 


宋教授身高一米九,看他也不低头,只向下挪了挪眼。晓教授把薛洋推向一边,让他去脱了白大褂,对宋岚笑道:“阿洋快要入学,提前来熟悉下环境,托他的福,今天的工作提前完成了。”


 


宋岚对着晓教授还能有点笑模样,偏头立马晴转阴:“薛洋,要熟悉环境,来给我打下手,别来你爸这添乱。”


 


薛洋:“哦。”


 


宋教授:“白大褂能放在实验台上吗?你不嫌脏?挂起来。”


 


薛洋把白大褂挂在墙边。


 


宋教授:“你手里拿的什么书,给我看看。”


 


晓教授正巧洗完手,对宋教授道:“年轻人看的闲书罢了,走,咱们吃饭去,我请。”


 


两人并肩出门,晓教授回过头,冲薛洋眨眨眼。后者赶紧把书扔进废料桶,没等跟上,宋岚回转身来到他面前。


 


四目相对,宋教授高得像座塔,镇得薛洋发毛。半晌,宋岚伸手,从薛洋上衣兜里勾出包东西。


 


薛洋没拦住,想抢又不敢,脸色通红,憋得要死。眼瞅着宋岚打开了那纸包,闻了闻里面的粉末。


 


“这什么?”他问。


 


薛洋:“……我也不知道。”


 


宋教授像是想起些什么,严厉地瞪了薛洋一眼:“哪儿来的?”


 


薛洋:“金学长给的,说甜,好吃。”


 


宋教授明显不信,也不会傻到自个儿去尝,把纸包收好,冷笑:“行,下午我拿去化验。”


 


薛洋如同吃了苍蝇。


 


晓教授拍拍他肩膀打圆场:“走吧,别对孩子这么严厉。”


 


宋教授从牙缝里挤出丝儿冷哼:“孩子?他?”


 


薛洋的脸上适时出现了委屈。宋教授盯了他会儿,从兜里掏出块东西抛过去:“你这什么表情?我不白拿你的,这个更甜。”


 


薛洋接过来一看,是块儿巧克力,刚要拆封,宋教授训他:“洗手了吗?你多大了?讲不讲卫生?”


 


等他洗净双手,匆忙忙追出去,那两人正在电梯门前等着。他挑衅似的撕开包装袋,把巧克力丢进嘴里猛嚼,甜味丝丝化开,没等降至一层,嘴里就只剩下一缕余甘。


 


宋岚又摸出一块,等薛洋接了要拆,又训他道:“吃这么多糖,一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薛洋手一抖,心说操你妈宋子琛你就是老天派来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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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宋子琛的化验出了结果,那包东西主要成分为1-[4-乙氧基-3-(6,7-二氢-1-甲基-7-氧代-3-丙基-1氢-吡唑并[4,3d]嘧啶-5-基苯磺酰]-4-甲基哌嗪枸橼酸盐。


 


名字很长,俗称viagra,专治ED。


 


被宋教授支使的团团转,又被他把实验报告拍在脸上的时候,薛洋发誓,自己在宋教授脸上,看到了掩饰失败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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